那是在清楚意識到心中所想的也許不再會有實現的可能後,牽著小熊在春天乍暖的社區步道散步,我停下腳步抬起頭,笑笑的同孩子說眼前的家和天空正是絕佳的拍照角度。
倘若人生能如鄉村電影裡那般,每天一睜眼就是溫暖的morning kiss,孩子抱著心愛的玩偶睡眼惺忪的爬上你的床,熟練的鑽進你懷裡,安然的賴床。如果人生的每天都能是這般最佳角度的風景?嗯,張開手深吸一口氣,我痴痴的這樣想著,一旁狀況外的小熊也一起笑著。
唉,還是算了好了。就算結果不如預期,未來也許沒有再次嘗試的可能,生活不還是一日日的過著。
對於無法擁有的,我和許多人一樣,難免會感到可惜,有時也不小心會忘了自己擁有的其實很多,片段卻真切的存在著。
得與失之間,也許不如表面輕易就能看得明白。
就算到了今天,我還是難免回頭疑惑,自己是繞了幾個彎,經過了幾個分岔口才走到這個現在的?
三十歲的生日,我在辦公室期許自己做個工作和家庭兼顧的母親。三十一歲幾經痛苦的掙扎,我放下了工作那塊,飛行在幾萬英呎的高空,心卻沉甸甸的。三十二歲,三十三歲,漸漸習慣了這裡緩慢的生活步調。今天,沒打算刻意慶祝,原來時間早在不知覺中讓我學會了隨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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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旅程回來也近兩星期了,今天一早出門前查看手機上的天氣預測,陰鬱的雲朵符號讓人想起那片藍藍的海,和半個月的島嶼生活。好像輕閉上眼就能聽見小熊快樂的歌聲,和伴著浪花我們兩人嘻笑的聲音。
六年了,一樣的夏天,一樣的藍天和冰涼的海水。六年前的我們戲稱那次的旅程是畢業兼蜜月之旅,離開時你說將來一定會在到這住上一段日子,而六年後的這個夏天,除了我們的anniversary,多了個在夏天出生的小傢伙相伴,這次旅行自然也多了替她慶祝生日的目的。
近半個月的行程,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和小熊到陽台看海發呆。等一早出門衝浪的你回來,我們再一起陪小熊到海邊堆沙玩水。泡著冰涼的海水,隨著起伏的浪或游或憩,有時回頭看看在岸邊堆沙堡的你和小熊,好希望這片刻能一直這般美好。
ˊ
Old Lahaina
這裡是一棟棟老建築,特色小店,和逛街的觀光客拼湊起來的景色。
整個島嶼就屬這裡人潮最多,我們花了一個下午,在這隨意逛逛。買了幾件店家設計的T-shirts,挑了幾張明信片,坐在面海的陽台吃著鳳梨和椰子口味的gelato,想著明晚的國慶煙火該是怎樣的吸引人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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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旅行,我沒有太多的想法。但我知道,不論目的地是哪裡,重要的是你一直都在。
北非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陌生,它甚至不曾出現在我計畫過的行程中,但此刻,當我駐足在這隱匿在曲折巷道盡頭的小店裡時,我開始期待下個旅程的到來。原來我是這麼喜歡土牆之上,抬頭就映入眼簾的藍天,就算它亮的刺眼,我必須瞇著眼才能看清一切。
小店裡沒有太多的人潮,賣的是當地的工藝品,你牽著女兒的手,指著櫃子裡的銀製油燈,興奮的跟她說著神燈巨人的故事。小小年紀的她,似懂非懂的笑問,故事裡有美麗的公主嗎?在一旁專心挑著明信片的我,聽了也不禁莞爾一笑。這每個只屬於我們的小片段,都被我仔細記住,我希望過了很久之後,想起就能和你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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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我還是沒辦法分辨那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感覺,當我在書店將這本書拿起又放回架上時,我彷彿又看見了那隻奶油色的貓,牠漫步穿梭在一群嬉笑的孩子間的模樣,一年,就這麼過去了。而這本07年就開始的故事,我卻還沒能讀完。
人們對於自己所擁有的,總是特別容易淡忘。好像只有這樣,我們才能理所當然的感慨著自己的欠缺,然後再大聲的向身邊的人抱怨著。
人生如果總有那麼多的不滿,那為什麼還有繼續的必要?
話說到這,你能不搖頭苦笑,黯然的發現原來一切都是自找的,掩蓋在不幸的表面下,未說出口的事實是這你口中遭到不行的人生,其實你比誰都還捨不的放棄,就像就算是退冰變得苦澀的啤酒,也還是會有人願意將它一口飲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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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很好,很幸福。
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的一句話能不能也成為往後每一天的總結。
不久之前,當我終於可以不再對生活有所期待,淡然看待每個有你的日子時,原本以為失去的,又幸運的重新回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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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可以就這樣,永遠帶著微笑,在一旁看著黑暗中因這有著閃爍燈光帶著美麗夢想的樹而開心地手舞足蹈的妳,也為這畫面而感受到有妳的美好,也許,我可以暫時忘了窗外正下著雨。
聽起來或許有些鴕鳥心態,可我卻著實因為你們那句簡單的話語而感到舒心。一直以來,我所渴望的總是能被你們感受到,而你們也總不吝於為我滿足這小小的渴求。
像是真正帶有血緣的關係,能成為這家族的一份子,我有說不出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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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是沉默的,因為我喜歡聽你說話,聽你說認識我之前那些我來不及一起欣賞的風景。十幾年過去了,這習慣還是不變,我們之間還是你說得多,我專心的聽著,聽你說今天公司裡發生了什麼事,聽你說你最近在關注的新聞,聽你說對於將來有的夢想,這只屬於你我的默契,我很感謝它並沒隨時間流逝而有所改變。沒有刻意維繫,有時好像淡得就要消失,但總在某個只有你和我的時刻,又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習慣的所有。
你從來都不是話說得漂亮的人,也總是輕易讓心裡所想展現在臉上,不了解你的人總認為這直接總是傷人,可我卻因為這樣的真實對你另眼相看,因為你沒有太多偽裝,我不需要過多揣測就能看清你,雖然很多時候我都忍不住替你的直白捏一把冷汗。你很聰明,所以你能一眼就看穿我隱藏在一舉一動背後的目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很放心將我心裡從不讓人看見的脆弱讓你知道,能擁有這毫無保留的信任,我是幸運的。
那天見你一個人專心的在信封上書寫著,一旁的我瞥見一行台北的地址,對於有需要的孩子你總不吝於默默給與,就算中間隔著幾千英哩的距離,當下我想起大四那年你和我一起坐在馬奶奶的面前,有一搭沒一搭的陪她聊著她遠在美國的博士孩子,那時的我找到了讓我認定這段關係的理由,而這就是你,我真心喜愛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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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破曉,車上放著one direction的歌,
開頭的海浪聲讓人想起色彩繽紛的衝浪板和停車場旁的棕梠樹,
晴朗的藍天襯著沙灘上或躺或坐的古銅色肌膚,
好棒的夏季,因為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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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awn is breaking
A light shining through
You're barely waking
And I'm tangled up in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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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天是個下著雨的周六,電話那頭你興奮的說你找到我們的dream house了,當時我正和女兒窩在窗前的沙發上數著窗上的雨滴。在這之前的我們誰都沒想過這夢想會在此時成真,就像坐在身旁揮舞著小手搶著要跟把拔說話的小傢伙一樣,是那樣的令人開心。
是的,在努力了好久,我們的第一個家終於從心底的藍圖一筆一筆成為眼前的幸福。
唯一不同的是我們身邊多了個在新沙發上這坐坐那摸摸的小寶貝。
two plus one, what else can we ask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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