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了近四年的時間,走過了幾萬英哩外的幾個城市,在每個地方短暫停留後又離去,那些曾留下的腳印,不論走多遠,都帶不走想回家的心。
累了,就回家吧,回家重新找回那曾經幸福的感動。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清晨的空氣依舊帶著海邊獨有的淡淡鹹味。在這難得不用早起的假日,早已習慣早起的我卻怎麼也無法讓仍舊疲憊的身體再度入睡。

花了近四年的時間,走過了幾萬英哩外的幾個城市,在每個地方短暫停留後又離去,那些曾留下的腳印,不論走多遠,都帶不走想回家的心。
累了,就回家吧,回家重新找回那曾經幸福的感動。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清晨的空氣依舊帶著海邊獨有的淡淡鹹味。在這難得不用早起的假日,早已習慣早起的我卻怎麼也無法讓仍舊疲憊的身體再度入睡。

現在想想,人生的際遇原是意外多於計畫。很多時候明明就已做好打算,但到了抉擇的關鍵卻又總不免會發生一些變更。
昨晚的失眠給了我一個審視那件事的機會,只是記憶過於遙遠,就算憶起了什麼,畫面也大多模糊不可解。事情究竟是如何開始的?我很想找出問題的癥結。
一個人的早晨,突然想起03年冬末名揚四海帶給我的感動。一群懷抱著夢想到台北發展的年輕人,那種總覺得不論如何在這城市總會找到些什麼的想法,現在的我,在離開了熟悉的家鄉後,也和他們一樣,期望在城市裡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那天在presentation後,有人問我面對現實的挑戰,怎麼還能以樂觀的態度去看待將來可能的挫敗。是啊,我怎麼能如此的樂觀?

Suddenly I realized this world won't stop moving without me. People come and go, weaving each thread into a complicated memory net. You'll never escape.
Never.
這是第幾杯冰拿鐵,第幾次和你一起坐在星巴克靠窗的那個位置?
下午三點穿著綠色圍裙的店員熟練地將白色百葉窗拉起,傾斜四十五度角的陽光自窗外將地面深色木質地板暈出金黃色的光圈。
倘若此時我能將散落一地的我一一拾起,還能不能拼湊回原來的完整?
他從來不曾聽過我唱這首歌,也許是潛意識裡那不願面對現實的部分在作梗,從一開始到結束,誰都沒給誰機會好好將心裡的話說清楚。
Manipulating, every second a plot
Echoing deep inside a sordid nature
Leeriness paints the true color of an eerie heart
Interlocking all on one pretentious tear
破曉時分的公園,一片如夕陽般澄黃的落葉在突然刮起的一陣風中再度離地,瞬間飄離我模糊的視線。空蕩蕩的Amsterdam Avenue,除了偶然駛過的車輛,一個人也沒有。
天黑了,四點五十八分,在下班rush hour的車陣中,最後一道日光隨著公路兩旁逐一亮起的路燈消逝在海灣的那一端。
車內的CD正放著你最愛的Rhapsody in Blue,手握著方向盤,長長的車龍以近乎停止的速度緩緩前進著。你說這曲子總讓你想起飛翔在空中的自由感受,而此刻的我卻想問,現在的你看見了怎樣的風景?有沒有像我正在想你一樣,也在想著我?
我遇見你,是最美麗的意外...

幸福是出門上班前看見你貼在門口的叮嚀,下班後打開冰箱就看到你煮給我的薏仁綠豆湯...あなたが私の幸せ